顾少游

Had a dream I was king, I woke up, still king

【TSN/MEM】你曾是我的东南西北

   MEM无明显倾向
   ooc
   梗来自电影《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

  迈阿密的阳光向来是丰裕灿烂而毫不吝啬的,接到sy的电话的时候,Eduardo正忙着躺在金色的沙滩上享受着阳光和冰镇啤酒,他漂亮的女朋友裸露着绝大部分傲人的身体,Eduardo猜测她涂抹了带有玫瑰香味的精油,她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有烤肉的香味伴随着柠檬汁或者其他什么热带水果的味道飘散过来,远处沙滩排球场地上的兴奋的尖叫他也听得一清二楚。Eduardo弯起了嘴角,真是迷人的假期,不是么?
                                
  Eduardo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sy的电话打过来,他一般不会在享受阳光的时候携带手机,今天是个意外,也许是因为他鬼迷心窍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促使着他随身携带着手机。而且Eduardo一向把工作和个人生活分得很开,这就是为什么他拥有两部手机或者两个号码的原因,知道他的私人号码的人很少。如果是Dustin或者Mark打过来的他都不会惊讶。那群geek总有办法搞到你的一切信息,他们两个都足够专业而且后者也足够混蛋。

  但不应该是sy,在两年前那场震动硅谷的诉讼案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Eduardo按下满腹的惊疑,他所受到的正常人的礼仪教养促使着他回应着对方的问候,sy真挚的邀请他去美国签署一些合同,同时不忘贴心的提醒Eduardo可以带上他的律师团队。Eduardo从他的口气里听不出来丝毫真挚的感情,他听起来像是累坏了,就像编程马拉松过后的Mark一样,可以随时倒下睡上十几二十个小时或者半辈子。

  在这样的立场下还在关心对方的Eduardo无疑是个好小伙,好小伙Eduardo很慎重的向sy开口提问,“什么合同?我以为我和Mark的诉讼案已经结束好一阵了。其实不是好一阵了而是好几年了。而且我并不想因此结束我的假期。”“是的。是这样没错”sy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但是按照Mr Zuckerberg留下来的遗嘱,我还是建议你现在就订好飞机票。如果你能早一点签署完这些股份转让的合同,当然,你就可以早一点回来享受假期。”

  支持着Eduardo考进哈佛大学并在新加坡混得风生水起的大脑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单词

  Mr Zuckerberg,遗嘱,股份转让

  但也只是这样了,他的大脑拒绝继续相应他,他询问sy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他得到了答案,Mark遭受了一场车祸,在Eduardo和他的女朋友共度良宵的时候,Mark进入手术室已经超过六个小时了,按照他们的协定,Mark的遗嘱已经生效,Eduardo作为列在名单上的人物瓜分到了四分之一Mark手中关于Facebook的股份。

  这听起来有一些尴尬,毕竟Mark当初是那么努力的不遗余力的不惜代价的也想要拿走Eduardo手中的股份,这让他拥有对Facebook大部分的决策权,Eduardo不得不承认,这也让Facebook蒸蒸日上。但是现在呢?瞧瞧他得知了什么?Mark要把他好不容易得到的股份转让给自己?怒火在Eduardo的身体里被点燃,这使他拒绝去思考相应或者维持他正常人的教养。他只想胡乱的指责些什么但是sy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你可以在乘坐飞机的时候想一想葬礼的致辞,‘我希望wardo能为我的葬礼致辞,如果我不是正常死亡的话。’你会的是么?毕竟这也在Mr Zuckerberg的遗书内容上。”

  Sy随即毫不负责的混蛋的挂了电话,留下一个怒火中烧的Eduardo和一个不知所措的wardo。去他妈的Mr Zuckerberg!Eduardo胡乱的从女朋友身边滚下来,手忙脚乱的订好了最近的一班机票,他来不及收拾行李,胡乱的收拾好自己就飞快打车奔赴飞机场,他甚至扔下了他穿着比基尼的女朋友在沙滩上。好吧,也许她已经不是他的女朋友了。

  Eduardo不停的摩挲着自己的手指,那枚陪伴着他度过哈佛时光的家族戒指已经被他珍重的收了起来,他要等到他有所成就的时候再带上它,比Facebook联合创始人更伟大的成就。以前Eduardo的这个想法听起来遥遥无期而且痴人说梦,但是现在Facebook即将有可能失去Mark,Eduardo也有可能重新戴回那枚戒指,但是Eduardo现在只想让那枚戒指该死的安分的待在他的柜子里,最好一辈子都这么待下去。Facebook创始人兼CEO至今生死不明的消息已经被快讯推送到Eduardo的手机上,但是Eduardo飞快的关闭了它们,他他妈的拒绝阅读这些。在上飞机前Eduardo只来得及给他的老板打了电话请假,然而他的老板是不会帮他打电话给他的女朋友解释为什么Eduardo会把她一个人毫不绅士扔在沙滩上。他即将彻底的失去漂亮的女朋友和迷人的假期。果然,只要和Mark Zuckerberg扯上关系的都没有一点好事。

  Eduardo没有带上他的笔电或者任何书籍,而且狭窄的经济舱使他伸不开腿。他尝试闭上眼睛一觉睡到美利坚但是他失败了,sy的声音不断地回响在他耳边,而Eduardo确定那些该死的电话线好好的待在它们应该待的地方,而不是缠在他的脑袋里面。

  好吧,Eduardo想起了sy最后说的话,他向乘务员借了纸笔,我会给他写点什么的,然后在他那个可笑的葬礼上致辞。落在纸上的你一个线条就划破了纸,Eduardo发现他没有办法写下来哪怕一个字母,天啊,那可是Mark,他怎么能?

  Eduardo怔怔的盯着那张白纸,直到他眼睛生疼。如果他有余力去关注别人的话,他会发现其他乘客在用担忧的眼光看着他,他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Eduardo的眼前滑过他的人生,不知道多久以后,他颤抖的尝试着在纸上写下一串字母

Stop all the clocks.
停止所有时钟

Cut off the telephone.
切断电话

Prevent the dog from barking with a juicy bone.
用多汁的骨头堵住狗的叫喊

Silence the pianos,and with muffled drum ...
把钢琴调到静音改用低沉的鼓声

bring out the coffin.
抬出棺木

Let the mourners come.
让哀悼者前来

Let the airplanes circle, moanin overhead ...
让直升机在头顶悲旋

scribbling on the sky the message:
在天空上潦草的写着

He is dead.
他已死去

Put great bows around the white necks of the public doves.
把黑纱饶在信鸽的白颈

Let traffic policemen wear black cotton gloves.
让交通员带上黑手套

Eduardo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眼泪争先离他而去,他把头埋进掌心,他感觉不到自己眼泪的温度,听不到飞机引擎的声音,看不到周围的人群,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而去,只有他和Mark的那些过往的回忆滚动在他的周身,他感觉到恶心和头晕目眩还有窒息的感觉。

Eduardo想起那个拿着被写上了一行代码的酒杯的犹太男孩,Mark向他举起了酒杯示意“真是一个无聊又毫无价值的聚会不是么?”

Eduardo想起那个尝试把自己累死或者饿死在寝室的Mark,其实不只是Mark,他们整个寝室都有这个毛病,但是Eduardo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Mark身上了,也许是因为Mark露出的那个浅淡的酒窝促使着Eduardo这个同样不知道怎么照顾人的小少爷风雨无阻的给他们带去外卖和啤酒。

Eduardo想起冒着风雪来到犹太人兄弟会来找自己的Mark,他冰蓝的眼睛里滚动着一串一串Eduardo看不懂的代码也容纳着整个世界。“好的”Eduardo听见自己说“这是一个好主意。”

Eduardo想起来比尔盖茨的演讲上,Mark仰着头,灯光使他像是上个世纪的一座不知名的雕塑,线条冷硬,灯光温暖。

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and west;
他曾是我的东南西北

Eduardo想起在那个雨夜的加州,这座城市空旷冰冷,Mark见到他后兴奋的语调和神情还有那句别告诉Sean我对你说过这些话以及一天之后的we did

Eduardo想起百万会员之夜Mark望向自己的眼神和他们诉讼期间的每一次对视

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
我的工作天和我的休息日

是的,没错。Mark Zuckerberg是个混蛋,自私又冷漠。自私到随意转让给Eduardo他的Facebook股份,冷漠到要求Eduardo在他的葬礼上致辞。

  可Eduardo仍然无法拒绝他的混账要求。也许我应该在葬礼上高呼Mark Zuckerberg就是个混蛋,一个成功的小人。但是Eduardo只是握着颤抖的继续写下字母。

my noon, my midnight, my talk, my song.
我的白天黑夜,我的话语我的歌吟

  他该死的还起深爱着那个混蛋,他怎么敢就这么死掉?Eduardo撕碎了他写完的所有单词。他不会签署那些该死的文件也不会去Mark的葬礼上致辞,他不会打开手机让那些确定Mark是死是活的消息出现在他眼前,他打定主意下了飞机就订好回程的机票,他不会再回到美利坚的土地上,他要把自己的Facebook感情状态改成单身然后再也不登录这个印着他名字的网站。

  除非Mark Zuckerberg这个混蛋完整的能够喘气的站在他面前,否则Eduardo再也不会原谅他。

  刚下飞机,Eduardo就在机场里看到了Sean Parker,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休闲的西装外套也皱巴巴的,Sean瞪着眼睛的呆滞模样像是刚刚被从戒毒中心放出来。在看到Eduardo的时候Sean的眼睛瞬间聚焦,他现在看上去又像是那个惹人厌的Sean Parker了,他大步朝着Eduardo走过来,笑容无法抑制的浮现在Sean的脸上,他不顾Eduardo的挣扎上前拥抱了他一下“嗨,哥们,我在这儿等了你绝对超过两个小时了。”他说话的腔调还是让Eduardo想要一拳打过去,不过即使Eduardo有这个想法也是在一秒之前,因为下一秒Sean说“Mark正吵着要见wardo呢。”

  Eduardo觉得自己的心终于从从飞机上成功着落,他把那些撕碎的葬礼致辞洋洋洒洒的撒到地面上,哪怕这个行为不符合他受到的正常人的教养也许他还会因此被罚款,Eduardo已经毫不在意了。

  那枚家族戒指就让它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一尘不染的柜子里吧,如果我想念它,我会买另一枚的。Eduardo大步走向机场的出口,完全不顾Sean“等等我!”的大呼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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